浣子面

您安这里浣子面,称呼随意//职业尘吹,业余白嫖//十年一更,有空就浪游戏//丧气没志向,日常负能多于正能//不是很会说话,请见谅//自认比较好相处,喜欢交友//扩列的请看看我我n种性格任君挑//圈子杂混,cp杂吃,瑞金不可逆//@灯 弟弟是底线。

✨高三长弧🙏

《沉香》(三)

关键词:京剧猫,武白,ooc,女化,半拟人。

  

沉香:(二)(四)
*沉香一由于敏感词被驳回解屏彻底屏蔽了,所以请各位喜欢本文的看官们自行前去武白吧寻找。

  

其余作品

文:浣子  责编: @潶猇【时不时没脑洞】 

   “…你是,白糖?”大飞迟疑着开口。
   见状,那黑衣女子无奈地叹了口气,伸了只手将额前的碎发撩拨到后面,“果然,是本天才现在变得太漂亮了,哎~连大飞你见到我都还要用询问的口气啊。”她做了个捧心的动作,再配上一个心痛的表情。“还以为你马上就会认出我来~真是心寒~”
   这熟悉的动作,是白糖不错,但是配上这么个好的美人胚子,简直就是祸害啊……这景象虽美,却看得大飞眼皮子直“突突突”地跳,他嘴角一抽,额上布满冷汗,心道:俺预感,马上要有什么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果不其然,身后就传来小青焦急的声音。“大飞!你怎么了!”
   因外头迟迟未传来打斗声,小青立马变身,也从窗子那边飞身而出。结果一出来就见到大飞呆愣在原地不动,不由得警惕起来,但同时也对那来者产生浓烈的好奇。她观了一会儿,见还未有动静,而大飞又好像说了句白糖,惹得小青她不由得喊了大飞一声。但他似乎未听见,而那猫似乎做了什么动作让大飞整个的都僵了。
   于是她只好大声的朝大飞吼了一声,终于见他回应了,但却始终不转身过来看她。
   这一境况惹得小青好奇心大发,快步向前去,准备瞅瞅那猫,却不料被大飞一把挡住。一记白眼飞去,小青探身去另一个地儿瞅,结果又被大飞挡下。这时,女人的第六感是准到炸裂的了,小青立马察觉到那来的是个女子,还是个貌美如花的女子。她当下一声怒喝:“大飞你给我滚开!”然后水袖一甩,将大飞甩飞到另一侧,接着快步向前去,抬眼一看。
   “好你个大飞!我说你怎的迟迟不肯动手!原是沉迷女色了!待我收拾完这个骚猫我再回来阉了你!”她气呼呼道,接着水袖一甩,直冲向那黑衣女子。
   “慢着!小青!你别打她!”
   大飞忙使出千斤鼎替那女子挡下水袖。小青一时气结,直接甩手,将那水袖甩向大飞。她红着眼,“你还帮她?!你是不是也要学武崧那个混 蛋了!我讨厌你!”她喊着,近乎嘶吼,然后一个“凌霜箭”使出,直冲向大飞。“看我不先弄死你!”
   那水箭直冲向大飞,速度之快,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快接近大飞了。
   完了!
   大飞认命的闭眼。小青则是一脸懊悔之色地追逐着箭矢。
   来不及了!大飞心想,然后大声的吼着:“小青!能死在你手上!俺很开心!”“王 八 蛋!谁要你死啊!”小青红着眼追赶着那水箭,但却怎么都追不上,甩出的水袖,速度竟也是比拟不过那箭矢。
   真是该死啊!为什么我要射出这箭啊!要是白糖早就好了!!
  思至此,小青不由得破口大骂:“白糖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么久也不回来看看!现在你大飞师兄就快被我打挂了啊!还不快回来救场!!武崧不要你!我们要啊!!”
   然后,像是回应小青的话一般,听得轰的声响,那箭矢就被生生折断成两截,重新破裂为水洒落在地上。
   这……小青错愕地看着那折断水箭的黑衣女子。
   她单膝跪地,身上的黑衣随风飘摆,白发飞扬。
  小青看见了。看见她持着那带有红色飘带的大铃铛,宛若扫过天空的彗星一般。以她为星点,身后拖着条暗金色的光芒从不远处飞来,然后一把将那水箭撞开。这速度竟是赛过箭矢!
  小青呆愣着,久不能语。
   我,我,我好像,听到她喊了声“彗星”??!这不是白糖的招式嘛!!我耳朵没问题吧!小青一脸懵的看着那个女子。
  白发黑衣,皱起的眉眼英气十足,眼瞳是许久未见到的金色……等等…金色眼瞳?!小青立刻打起了精神,盯着那女子看,越看越像白糖。
  她手上拿的,好像是白糖的正义铃!还有!她脖子上戴的那颗念珠!也像是白糖的啊!!
  “你……”小青惊愕地指着那个女子。
  “你是……白糖…他姐吗?”
   众:……
   大飞表示看不下去了:“……小青,她是白糖…”
  听此小青更是一声惊呼:“!!白糖?!”
  接着一脸惊恐地指着白糖。“你怎么阉了你自己!!!”
   白糖:……
   大飞:……
 
 …………

   天空不知何时劈起了雷,乌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空气闷沉的很,有要下雨的征兆。
   “大师!您来得正是时候!您,您快看看白糖!”武崧见到它,宛若见到救星一般,冲上前去跪在它面前,声音都带着几丝颤抖。
   “哦哟?何,何必行行行此大礼呢?我,我,可担当不起~”它将手负在身后,怪声怪气又结巴地说着,连带着那长眉也一抖一抖的。这动作,这造型,标准的让人一眼就认出这老鼠就是先前多次帮助过白糖的叽里咕噜。只见它摇头晃脑地绕过武崧走向白糖,不喊武崧站起也不问他白糖现在如何。待走到白糖身侧它才恢复了那正经的面色,盯了他半晌,晃了晃头长叹一声。  “怎的他又吸入了如此多混沌…真是糊涂啊……”
   武崧一惊,忙起身走前到叽里咕噜旁边。“大师!他……”“哎!打住!我可受不起这称谓!即便你知道我已暗中帮助白糖多次!”那红色的长袍老鼠将头一抬,像是将视线与武崧平齐。“实话告诉你吧!若不是你,白糖此次也不会这般!”它严厉道,声音不再是结结巴巴的,这一不结巴了反是添了更多威压在里头。它见武崧欲开口辩解,不由得提高了声音,“若不是你要了人家白糖,完了之后还不给他一个确切的答复,常处在于你的阴晴不定之间,日日让他惶惶不安的度过,这心思一缭乱了,自然就给了那些家伙可乘之机!”这一番详叙让先前的话更加显真,犹如道雷击劈在武崧脑袋上,震得他身形一晃,脸色顿时惨白如纸。
   他想开口让它闭嘴,这是他俩之间的事,外人没法干预…即使它说的没错……
   但叽里咕噜根本没有要停下的意思,只见它将手指向已经女化了的白糖,“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该干预!我告诉你!!你自己好好看看他!为什么他会变成这样!你好好给我想想!!身为打宗传人!连自己的心意都看不清还屡番推脱!真是愧对你们打宗的列祖列宗!!”它一口气说完全部,长眉抖动的更是厉害,瘦小的身体因为大声呵斥氧气不足现在正上下起伏得厉害,有种气到肺部都快炸裂的既视感。
   若是先前的话让他犹如雷击,那么这后面的更是直接将他内心撕裂开,拖出他死都不肯承认的真相血淋淋地摊在他面前。听至此,他颓然下跪,垂着头,脸上晦暗不明。手中的哨棒握得紧了又紧,最终还是松开,任由它掉落在地。
   屋外传来声沉闷的雷响,紧接而来的是一道道劈的惨白的闪电。映得漆黑的屋里顿时光亮,但却也始终照不亮武崧此刻的脸色。
   那老鼠像是缓过来了,也不理会武崧,而是在屋内到处翻找。待它再次停下,身后拖着个正在燃着的小香炉。
   那香炉也不知燃着什么香料,伴着缕缕而出的烟,发出一股醉人心脾安神定心的异香。武崧不由得多嗅了嗅,结果一团药草飞来,不偏不倚地打在武崧鼻子上。那味道刺鼻的臭味难闻的差点让武崧想作呕。将先前那异香冲得是一干二净。
   “少闻点。然后把那东西凑鼻子上闻闻。”叽里咕噜不知何时戴了个沾有绿汁的口罩一类的东西罩在鼻子上,“没想到这不是什么术法,反倒是许久未见的'沉香'…真是难得,不过我记得当初被恶人利用后彻底禁止了,真没想到居然还能再见到它……”它感慨着,然后见武崧一脸茫然之色地看向才反应来,解释道:“这正燃着的香料叫'沉香',当初因其有安神定心的起效被猫民们热烈推崇。不过嘛,这香料若是配合着黯的混沌一起,能叫那第一个闻香的人沉睡,并且可把那些一同闻香沉睡的人全数带入第一个闻香者的梦中。之后黯就可以调使他做噩梦,并让他及那些被带入者的精神力在此不断被消磨,最后被摧毁。一旦精神力消散,那这些猫也活不了多久了。”说到最后,叽里咕噜一脸正色,语气是难得的严肃。
 武崧听后一怔,  “那我现在就闻香进入白糖梦中!”说罢,他连忙想站起却因跪久了腿软,又一下子跪坐回去。
   那老鼠长眉抖了抖,似是在笑,“你何必如此心急呢,再说了,你救不了他了,现在他已经沉沦在梦境之中了,”它转身,吹熄了那燃得旺盛的香料。遗留那一缕散着异香的白烟在空中缓缓升起,渐升渐淡,很快的消散于空气中。不理会身后武崧一脸戚悲的看着熄灭的香料。待它彻底散了,叽里咕噜才收回目光,再去看向跪着的武崧,“不用这么副脸色,沉沦在梦中的人,即便香料燃尽他也醒不来的了。我问你,白糖于你是何物?”
   听此,武崧顿时一怔,随即又垂头沉默不语。于我,何物?我也不知道……他嗅着那刺鼻作呕的草药团,静待着叽里咕噜接下来的话。
   “伙伴?”
——算是…可又不是我想的……
   “你的爱慕者?”
——那是那只丸子一厢情愿而已……
   “还是玩物?”武崧一怔。
   “性 侣?”他面上顿时阴云密布,不由得握紧了哨棒。
   “恶心的死断袖?好吧虽然这三者没区别——”它笑了下,“不过我估计白糖应该在你心中应该就是这三者没差了——”
   “住口!”武崧呵斥着,眼中的怒火顿时迸发。
   “住什么口——”它拖长音,怪笑了几声,“是被我戳中事实了吧——真是可怜了白糖,这般痴心相付,却终还是未能让你记着他的好———哦哟哟,被戳中了心事怕暴露就想杀人灭口吗——”叽里咕噜几跳就躲过武崧的哨棒,即便长眉盖得几乎见不到它的眼,武崧也依旧能感到它正在睥睨自己。
   武崧他撑着地站起,腿部跪久现在还是有些发软,但这并不碍着什么。那用来驱散残留香料的草药团早已被他丢弃。而哨棒只是为了赶走站在那香炉附近的叽里咕噜而已。他真正要做的,是将那吹熄的香再次燃上。
   还不待他将手上的火靠近香料,叽里咕噜就朝他扔了一个圆状物。武崧一惊,手上的香料重新落回炉子中,嘴巴惊讶地微张。倏地,只见叽里咕噜几跳就闪到他面前,一把将那圆状物塞到他微张的嘴中。
  …那东西很甜,像是白糖喜欢的糖稀鱼丸的味道一般但又夹杂着先前闻到过的异香味。
  他微愣,由着它滑入食道中。待他反应过来,那东西已经入腹。
 “你给我吃了什么……”话还没说完,武崧就感到困意滚滚而来,一波接一波的,强行的想让他合眼睡去。
  这是,什么东西啊……
   “沉香。”眼皮就要合上时他听到叽里咕噜这么说。
  “可内外使用。燃烧为外用,内服为内用。内服,无毒,可安神好眠,疏心理绪。而将此物内服者可任选入一个外用者的梦境中。若是心性坚定者服用后入梦,可保自身意志稳固,不受外界干扰。”叽里咕噜再次将香炉里的'沉香'燃起后,慢条斯理地走向撑着不肯倒下的武崧。
  “心意坚定者,在梦中能将万事化险为夷。赶紧去吧,我能做的只有这么多了。要是你真当喜欢白糖,就好好跟他说清理清。心事一了,混沌也就会不攻而破了。”然后手一推,武崧一个不稳地倒下在白糖身侧。
  “快去快回。哈哈哈,真是有意思的一对…白糖啊,待他醒来后你可要给我炖个火锅啊,最好是全鱼丸——”他最后听见的是叽里咕噜自言自语,话还未说完就卡住,似是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什么一般。
  很是奇怪的话啊…白糖,不是沉睡了吗….他皱眉想着,但未思索过多,便将眼皮合上,沉沉睡去。罢,待救出白糖再说…
  待看到武崧彻底睡去后,叽里咕噜才长吁口气。“哎呀…差点说漏嘴…好险它没有发现,不然可就糟了..”它神叨叨地嘀咕着,负着双手,往门外走去,几乎是眨眼的一瞬,它就不见了。
忽然,倏地,一阵风从门口吹过,卷起了门口的帘子,恰好又劈了道闪电,惨白的光照亮这昏暗的房。竟诡异的的发现,四周是空荡荡的。仅剩下武崧,和那正燃着的,在这无边的黑暗中,闪着微弱的光的,徐徐生烟的香炉……
  
   ……
 待到自己有意识后,却发现周身是一片漆黑,便不由得将手中的哨棒握紧,警惕的巡查着四周。倏地,四周飞来无数的光点,渐渐地聚集成了一个散着淡白光晕的团状物。然后在武崧的注视下,很快的凝聚成了一个猫的形状。纵使依旧看得模糊,但也依稀可辨出那是个跟他一模一样的猫。
    那家伙应该是笑了。
约莫是它的嘴部,撕裂开了一个巨大的笑容,没有牙,空洞洞的,似是可以透过看到后面的境况。
  “嘻嘻…你来啦……”武崧听到那个光影这么说。声音三分像那提线猫,七分像他自己的。于是武崧不由得攥紧了哨棒,死盯着那渐渐凝结成形的家伙。
  “…你是谁。”他开口道。
  那家伙听到后似是一怔,因为周身向它飘来的小光点全都停住。而后那家伙笑的前仰后翻,尖利的笑声刺扎在武崧脑内,像是听到什么好玩的事情似的。待到笑够了吧,它走向武崧。
  “我就,是—你啊——”
(第三章。完)

2017-07-13 /  标签 : 武白京剧猫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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